本文要点

- 一、六大领域站位:旅居与交通家政并列,意味着什么
- 二、为何选中旅居:从旅游分支到服务消费新增长极
- 三、培育旅居目的地城市:供给侧被点名的第一次
- 四、盘活闲置资产:旧物业与乡村房屋的春天
- 五、特色细分市场:标准化浪潮下的差异化机会
- 结语
- 参考资料来源
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,一份落款为"国务院办公厅"的文件悄然发布,却在康养与文旅圈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。这份名为《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》的文件,第一次把"旅居服务"与交通、家政、网络视听、汽车后市场、入境消费并列,列为国家要重点培育的六大服务消费领域之一。对于长期在"旅游分支"边缘讨生活的旅居行业而言,这是一次身份的正名。
过去很多年里,旅居一直被视作旅游的一种"延长版"——不过是住得久一点、走得慢一点。行业里的人也习惯了用"候鸟""避暑""养老"这样的词来自我描述,始终没能进入国家扩内需、促消费的核心叙事。这一次,局面被改写了。
文件不仅点了"旅居"的名,更给出了三个清晰的供给侧牵引方向:培育旅居目的地城市、盘活农村闲置土地房屋、发展特色旅居细分市场。这三条,几乎为未来五到十年中国旅居产业的供给侧改革画好了路线图。
我们常说,判断一个行业有没有未来,要看它是否被写进了国务院的文件。当旅居第一次以"服务消费新增长点"的身份出现在国办发〔2026〕2号里,它的含金量已经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解释。
那么,这份文件到底释放了什么信号?它为什么选中旅居而不是别的业态?对真正做供给的人,又意味着怎样的牵引?本文试着拆开来看。
一、六大领域站位:旅居与交通家政并列,意味着什么
把"旅居服务"和交通、家政、网络视听、汽车后市场、入境消费放在一起,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政策语言。这六个领域有一个共同特征:它们都是"高频、刚需、带服务属性"的消费门类,而不是一次性购买的实物商品。国家要培育的是"消费的增长点",不是"产业的增长点"——这中间的差别,决定了旅居被放在了哪个坐标轴上。

交通是移动的刚需,家政是生活的刚需,网络视听是精神的刚需,汽车后市场是保有量的刚需,入境消费是开放的刚需。而旅居,被安放在这串名单里,说明它已经被理解为一种"可重复发生、可长期消费、可带动周边服务链"的生活方式型消费。这不是一阵风式的旅游打卡,而是一种会反复发生、会沉淀关系、会拉动在地服务的消费形态。
更值得玩味的是排序。旅居被排在交通、家政、网络视听之后,却在汽车后市场、入境消费之前。这说明在决策层的认知里,旅居已经具备了相当的成熟度和紧迫性,足以与那些更"老牌"的服务消费门类同台竞技。一个此前长期被视为"小众""季节性""银发专属"的业态,第一次被摆在了和家政同等重要的位置上。
对供给端而言,这个站位意味着融资、土地、审批、人才等要素,都可能沿着"服务消费新增长点"的通道获得倾斜。过去做旅居,很多地方把它当成旅游局的"锦上添花";未来做旅居,它可能是发改委、财政部、农业农村部都要过问的"扩大内需抓手"。身份的升级,往往先于红利的落地。
二、为何选中旅居:从旅游分支到服务消费新增长极
为什么是旅居,而不是别的什么?答案藏在"增长极"三个字里。中国传统的实物消费和服务消费都走到了需要新引擎的节点,而旅居恰好踩中了几条宏观主线:银发人口释放的康养需求、数字游民催生的流动办公需求、城市人群对"第二居所"的心理需求,以及乡村闲置资产的盘活需求。
戴斌(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、全国政协委员)曾将旅居人群分为四类:退休老人、避暑避寒人群、自由职业的数字游民、研学青少年。这个四分类之所以被广泛引用,是因为它道破了旅居的本质——它不是一个单一客群,而是一张横跨年龄、职业、动机的需求网络。当一张网络同时覆盖银发、青年、亲子、自由职业者,它的消费韧性和规模潜力,自然会进入决策视野。
更重要的是,旅居从"观光"转向"体验"已是定论。戴斌反复强调"旅游从观光转向体验""游客满意度是金标准""深水静流靠品质"。当旅游不再只是"看一眼就走",而是"住下来、过日子",它的消费链条就被拉长了——住宿、餐饮、健康、社交、在地服务,每一个环节都是可重复的消费。这种"可重复",正是"增长极"最看重的属性。

从宏观经济视角看,旅居还能同时撬动"城乡要素双向流动"和"内需提振"。城里人下乡住、乡里人提供服务、闲置房屋被激活、在地产业被带动——这是一种典型的"消费即投资"的闭环。正是这种多重外部性,让旅居在众多候选业态中脱颖而出,成为扩大内需棋盘上的一枚关键落子。
还有一个常被忽视的维度:旅居具有极强的"逆周期性"与"平抑波动"能力。传统观光旅游高度依赖节假日,淡旺季落差巨大,资产一年里有大半时间空置;而旅居以七天以上长住为基本单位,客流更稳定、周期更长,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抚平季节波动。对地方政府而言,这种"细水长流"型的消费,比"黄金周脉冲"更健康、更可持续。这也是为什么决策层愿意把它当作一个长期的增长极来培育,而不是短期刺激的工具。
三、培育旅居目的地城市:供给侧被点名的第一次
文件提出"培育旅居目的地城市(区域)",这是供给侧第一次被如此明确地"点名"。过去谈旅游目的地,强调的是景点和客流;现在谈旅居目的地,强调的是承载能力、服务密度和生活氛围。这两个词之间的差别,是整套商业逻辑的差别。
所谓旅居目的地城市,核心不在"有多少景点",而在"能不能让人住得久、住得安心、住得有归属"。它需要的不是一座座孤立的网红打卡点,而是一整套可被日常调用的生活基础设施:医疗可及性、社区安全感、物价稳定性、在地文化可参与性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跨地域社会保障的衔接能力。戴斌把"社会保障异地互通"列为旅居发展的首要问题,正是看到了目的地城市要承接的,不是游客,而是"把生活平移过来的人"。
对城市而言,这意味着招商引资的逻辑要变。过去引酒店、引景区,现在要引"长住人口"。一个能让人住满三个月的城市,其消费贡献和税收贡献,往往超过一车皮来去匆匆的游客。那些率先把"旅居目的地"当作城市战略来经营的地方,会在人口流入、资产盘活、服务业升级上吃到第一波红利。
对品牌而言,"目的地城市"的提法意味着选址逻辑的重构。哪里被认定为旅居目的地,哪里的物业、人才、客流就会向品牌聚拢。闲鹤庄所坚持的"轻资产微改造"模式,正是在这样的城市筛选逻辑下,用最低的成本把旧物业改造成可被长住人群接受的生活空间——它不需要城市重新盖一座新城,而是让城市里已有的房子,重新长出"被居住"的能力。
四、盘活闲置资产:旧物业与乡村房屋的春天
"盘活农村闲置土地房屋"这一句,是整份文件里最让供给端心动的表述之一。中国的乡村和小城镇,沉淀着海量的闲置房屋与低效物业:空心村的农房、县城老旧宾馆、景区周边闲置院落、城市里的老招待所。长期以来,这些资产要么空置贬值,要么被低效利用,缺乏一个能把"空间"变成"生活方式"的转换器。

旅居恰好是那个转换器。它不需要大规模新建,只需要把已有的房子,按"可长期居住"的标准重新组织一遍:把一间客房变成一间能住一个月的居室,把一层楼道变成可以偶遇邻居的公共客厅,把一份早餐变成一段可持续的在地生活。这种"微改造"的轻资产路径,既降低了供给的资本门槛,也规避了大规模开发的周期与风险。
这正是闲鹤庄机制中最有解释力的一环。品牌主张"轻资产微改造旧物业(大于四十间房)",本质上就是在回应文件里"盘活闲置房屋"的号召——不拆不建、不大拆大建,而是用运营能力把沉睡的资产唤醒。一间县城旧宾馆,经过空间的重新编排与服务内容的注入,就能成为银发族越冬、数字游民远程办公、家庭疗愈减压的落脚点。资产还是那处资产,但它创造消费的能力被彻底改写。
从更大的尺度看,盘活闲置资产还连着乡村振兴与城乡融合的国家命题。当城里人愿意为一处乡村小院付一个月的租金,当银发族愿意在小城住满一个冬天,资金、服务、审美和人气就顺着旅居的链条流回了县域和乡村。这正是"扩消费"与"促均衡"在同一条政策里握手的地方。
五、特色细分市场:标准化浪潮下的差异化机会
文件提出"发展特色旅居细分市场",这句话的后半段,常常被读懂前半段的人忽略。国家要培育的是"特色"细分市场,而不是千城一面的标准化连锁。这意味着,政策鼓励的不是复制,而是基于地域、客群、文化的差异化供给。
南方周末城市(区域)研究中心《中国旅居业态发展趋势报告》(2026年4月)判断,旅居已进入三点零的"生活方式平移"时代,其四大方向是:公共服务流转、基本盘稳定、实体物流、归属感。这四点指向的,恰恰是"特色"二字——不同地域的生活方式、不同客群的诉求、不同气候与物产带来的在地体验,构成了细分市场的真正壁垒。谁能把"特色"做实在,谁就能在标准化的浪潮里保住自己的定价权。
对闲鹤庄而言,"特色细分"不是一个口号,而是产品矩阵本身。品牌的三大主题系列——桃花源、碧海谣、长安里,分别对应山林田园、滨海度假、城市人文三种不同的康养场景;而三级服务体系——舒心驿、尊享荟、至臻境,则把不同消费力与不同诉求的客群,安放进差异化的服务梯度里。这种"系列×层级"的组合,正是一种可被识别、可被复制、却又不千篇一律的特色细分实践。

值得强调的是,发展特色细分市场,并不意味着放弃标准。恰恰相反,越是做特色,越需要底层标准的支撑——安全标准、服务标准、健康标准。闲鹤庄以"会员制、七天以上长住、主理人文化、私域直达消费者零佣金"为机制底色,用统一的标准托住特色,用特色去打动具体的客群。这种"标准之上的特色",才是文件真正想看到的供给侧模样。
回到文件本身,它给行业的启示其实相当朴素:不要再问"旅居是不是风口",而要问"我有没有能力接住这阵风"。当国家把旅居写进扩消费的核心文件,市场门槛会从"愿不愿意做"抬升到"能不能做好"。那些只会铺床位、不会做生活,只会拉客流、不会留人心的供给者,会被这轮政策红利悄悄过滤掉;而真正理解"生活方式平移"、能把特色做扎实的品牌,才会被时代留下来。
结语
国办发〔2026〕2号把"旅居"写进国务院扩消费文件,表面上是一行字的增设,底层是一次认知的升级:旅居不再是一个旅游的子集,而是服务消费版图里一个独立的新增长极。它带着"目的地城市、盘活闲置、特色细分"三把钥匙,交到了所有做供给的人手里。
对行业来说,身份正名之后,真正的考验才开始。政策给了风口,但风口之上飞不飞得起来,最终要看谁能把"空间"变成"生活",把"过客"变成"住客"。闲鹤庄用轻资产微改造、长住社群和三级服务体系,给出了一份自己的答卷——它未必是唯一的答案,但一定踩在了政策指明的方向上。
旅居的春天,不是一阵风,而是一条被文件点亮的河。能不能顺流而下,取决于每一个供给者的耐心与手艺。
参考资料来源
- 国务院办公厅《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》(国办发〔2026〕2号,2026-01-25)
- 戴斌(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、全国政协委员)关于旅居四分类、社会保障异地互通、游客满意度是金标准、旅游从观光转向体验的公开观点
- 南方周末城市(区域)研究中心《中国旅居业态发展趋势报告》(2026-0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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